“他容凌不是有本事吗,那就靠自己的本事整去!”
“那到底是你弟弟,把那个小小的子公司给了他,又如何?!”
“子公司再小,那也是我们容家的资产,不明不白地就要给了别人,这得通知董事会的人开会的,得大家都同意了才能行。不过,那一日,当着董事会的人的面,他容凌可是说了,走出那个门,就不是容家的人了,容家的事,和他再无关系。我觉得,董事会是不会同意把公司给一个外人的!”
“你别拿董事会来说事,给与不给,你这个家主,完全可以一个人决断!”
“那好,我的决断就是——不给!凭什么,他容凌又不是我儿子,我还得养着他,供着他?!爸,你想供养他,那你自己想办法,你别想从我这里套给他半毛钱!”
“当初的容凌,可不是这样对你的!”
“他是他,我是我。而且,他的身份充满污点,他当初要是敢那样对我,只怕这位子他都不能坐牢。哼,他还让我留着,不过是利用我来安抚人心罢了!”
“你这是哪里来的想法?!怎么能这么想?!”
“哼,总之,别想用我们家的钱来养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女人的儿子!爸,你别再我面前提这事了,否则,我就只能请妈出来和你谈了!”
对话,就只能这样无奈地终止了!
容飞武他慨叹的是,大儿子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变得性格这么地极端和激进了,这心里,竟然是半点都容不得别人!他当年坐上家主的位置,是有过一段混乱的适应期,但是,似乎也没性格大变啊。而观当初的容凌,也没什么异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