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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什么都不知道。彩虹不禁问:“东霖……没跟你提起我?”

“没有。他很少往家里打电话,也就过年报一次平安吧。没人知道他的行踪。唯一知道他下落的人是秦渭,又是苏家的死对头,从来不来往的。”

“忘了告诉你我结婚了。”彩虹说,“孩子都有了。”

“啊?你结婚了?跟谁?跟那个中碧的季篁?”

彩虹怔了怔,“你怎么知道?”

她记得自己只提起男朋友姓季,并没有说全名,更没有说他是中碧人。

“知道啊,我还做过调查呢。记得当时他妈妈病了,他要替他妈妈换肾。为此还特地找过我舅舅,还给他送过礼呢。”

彩虹越听越糊涂,“你舅舅?”

“对。我舅舅是七医院的肾脏专家,是这城市做肾脏手术的第一把刀。当时我舅舅没空,要出国访学,就给他推荐了另一名专家。我舅听说他就在我们大学中文系当老师,就劝他等一等,别急着做手术,先看看有没有好的肾源。毕竟年轻人少了一个肾对身体也很有影响。可季篁说他家境很困难,不够钱买肾,只能是将自己的肾捐出来。又说他妈妈很受苦,他不想等,想让她早点康复。我舅舅还向我感叹呢,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看人家矿工的孩子多不容易,这人是个大孝子啊。我舅还说,他母亲的情况很严重,就算是换了肾也不一定救得了,很有可能这肾就是白捐了,让他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