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回头,她熟悉他身体的气息。
“你来这里干什么?”那人问道,语气不佳,有点儿气急败坏。
她反射一般地转过身,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工作……这是我的办公室。”
“你的办公室?”他重复了一遍,仿佛不相信这是真的。
“对的,”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我是这个学院的正式老师,有合同为证。”
看得出他很惊讶,半天没说话,过了几秒,问道,“你签了几年合同?”
“十年。”
“十年?你脑子进水了?”
“我……”她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应当怎么回答,“……关心祖国的煤炭事业。”
“你的学业怎么办?”
“……什么学业?”
“学术……和事业。”
“不要紧,”她说,“我的脑子在哪里,事业就会在哪里开花结果。”
“是吗?”他冷冷地审视着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