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维看着他,尚未从意外情绪中恢复。
“我来接朋友,顺便送你。”周然解释。
“你就是说专程来送我,我也不见得领情呀。”晓维低声嘀咕,用他几乎听不见的音量。
“又不用你领情。”周然偏不肯装没听见,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话这么刻薄了。
晓维没再回嘴,跟在他后面上楼,与他坐在候机室里,隔着两个座位,各自看一本杂志。
过了一会儿,有人走到他俩中间,把东西朝其中一个座位上一放,双坐到另一座上。周然看完杂忘,往后一仰身,隔着两个座位递给晓维:“还有吗?换一本。”
晓维指指机场书店:“自己去买。”
坐在他俩中间那人反应过来:“你俩一起的?对不起了。”他拿起东西走到对面的座位,边走边说,“真是的,认识还坐那么远,搞什么暧昧。”
周然与晓维很是哭笑不得。
晓维很快就要登机。她接过自己的东西:“谢谢你来送我。不过,在我说服不了自己之前,我还是要离婚的。”
“分别的时候,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