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挂了啊。”
“晓维……我很想见你。”周然迟疑了一下说。这种类似情话的句子,他说起来总是不适应。
“你怎么了?”晓维也很不适应。
“没事。只是心情不太好。”
晓维不带同情地说:“你心情有好过的时候吗?”
周然对她的挖苦没什么反应,其实他从睡着状态醒来后的几分钟时间里,大脑都不太清醒。他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说:“我们,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万籁俱寂中,自千里之外传来这样模糊又柔软的声音,晓维的心突然变软,微微漾着涟漪。她放柔声音说:“等你回来再说吧。在外面要注意身体。”
周然睡得不太稳,做了一些零零碎碎的梦,时空混乱,过去与未来交叠。天刚蒙蒙亮,他再次被电话吵醒,这一次电话那端传来的却是他的师母的哭声:“周然你是不是还没走?没走的话来看看你老师吧。你是他最记挂的学生,现在他就要走了。”
周然吃了一惊:“不是下午还好好的吗?”
师母只是呜呜地哭。
周然迅速换好衣服,匆匆赶往医院。他的住处与医院在同一条街道的两侧,相距只有几百米,连车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