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转移话题的方式很不高明呀。”李蓝一点也不给周然面子。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旁敲侧击,都不像你了。”
李蓝边点头边吸空一杯红茶,又招呼服务员给她再续一杯。“我也发觉我最近变得不像我自己了。比方说,我现在特不厚道,瞧着报纸电视上别人家的破事儿心里就幸灾乐祸,我还特别想看看肖珊珊小姐的运气会不会跟唐元先生的那位新夫人一样好,更想看看你家晓维会不会比你唐大哥的糟糠妻,也就是在下我,更深明大义。”
肖珊珊的名字还真的让周然理直气壮不起来,他本身不是个愿意解释的人,李蓝这个直性子又很明显地在借题发挥,他索性就不说话了。
“好了好了,我们换个话题。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系的那个杨主任……他老人家上个月离婚了。哎哟,都二十多年的夫妻了。还有,你有没有办法让小孩子喜欢算术?彤彤特别讨厌上数学课。”
……
李蓝来得快走得也快。周然一直送她到候机大厅,她临走前祝福周然与肖珊珊幸福如意。
周然忍不住说:“你够了吧。我现在跟她没关系了。”话出口后他又觉得没必要,他又不需要向李蓝交待什么。
李蓝说:“哎哟,是吗?……那可就更有意思了。哈哈。”
周然回去的路上有一点闷闷不乐。
他与李蓝其实很熟,大学时同系同届,一起组织过社团活动,一起做过课题,也算是有多年的革命友情了。后来李蓝成了唐元的老婆,关系就渐渐远了。因为周然认为朋友的妻子以及妻子的朋友,都该保持安全距离,即使他与她们已熟识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