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怅然若失,看着她出乎意料的冷淡,喃喃地问:“你很介意?”
艾默苦笑,“介意又能怎么样,我能改变这一切吗?”
启安呆了呆,“为什么?”
这句平平常常的问话,恰好触及她的隐痛,是她不愿说出口的隐秘。
艾默侧首,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我不想说。”
她又变回了那个艾默,那个将自己深藏起来的艾默,随时保持着离开的姿态,拒绝被了解,拒绝被接近。启安眼底一黯,“抱歉,我不是有意追问你的隐私。”
艾默的心绪已因废宅将被拆而变得有些沉重,一时也没有留意他话里的蹊跷,正想问他是否也刚回来,他却俯身帮她拉起行李箱,“既然要走,让我送你一程好吗?”
艾默错愕,“啊?”
启安深深看她,“不管怎样,认识你是我此行最大的收获。”
艾默呆住,四目相对刹那,红潮迅速在脸颊上腾起。
启安也因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微微红了耳根。话已然说出口,他索性鼓起勇气,“我不知道这会冒犯到你对老屋的感情。对我而言,这栋老屋意义不同寻常,我买下它并非据为私有,而是想重建往日的茗谷,让它再次活过来。”
这次艾默是真的目瞪口呆,如有惊雷滚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