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之前她第一次和叶千川过春节，他去她家，帮她贴春联，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他也贴反了，后来，两个人将错就错，也没有改。

那时候好像还很幼稚的戏言，以后他们家的春联就这么贴。

“千川……你真的觉得这样很顺眼吗？”向晚吸吸鼻子，怔忡着问。

叶千川又仔细看了一下：“没错，很顺眼啊。”

接着他又看看别的商户贴的春联，一对比，他好像是贴反了，但是他竟然觉得还不错，而且潜意识里并不想更改，就好像他和谁早就约定过一样。

“虽然别人家都是先左后右，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和别人一样呢？晚晚，你说呢？”

他转身，征询着她的意见。

向晚的眼睛已经开始发烫，发酸。

“对，我们就和别人不一样。我也觉得这样更好！”

叶千川笑了，走近她，接过下联的时候，忍不住在她额角上轻轻落下一吻。

然后看着她，神思有些恍惚：“觉不觉得，这一幕好像发生过？”

最近，他和向晚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有这样的错觉，某个场景就像曾经发生过一样，可再去想，又想不起来了。

向晚听他这样说，真的要泪奔了，她抱住他的脖子：“千川，你想起什么了吗？”

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恍惚：“真的发生过？”

向晚很用力的点头：“那年你去我家过年，你把春联贴错了。后来，我们就约定，以后我们都这样贴……所以，千川，其实你并没有彻底忘记我，忘记我们……”

她的话让叶千川心头一震。

原来，他所以为的幻觉是真实存在的。他潜意识里的行为不过是默默的遵从了从前的约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