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外面呗。”向晚指指夜总会一侧的窗子，“我又没钱，只能在外面听听了……”

“哈……在外面你能听到什么真传？”江衡坏笑着将她从头看到脚，挑眉，“向晚，你不会想唱人家的歌吧？我劝你还是别为难自己了！人呢……贵在有自知之明……”

向晚唇角一抽，腹诽，我哪里没有自知之明了？

江衡又狡黠的眨眨眼睛，给她出主意：“我劝你还是唱儿歌好了！”

“我儿歌也不想唱！江衡，我咒你卡分数线被分到b班！”向晚没好笑的说。

“太恶毒了吧！冲你这恶毒劲儿，我这次也得进a班！”江衡信誓旦旦的表示。

“那就拭目以待呗！”向晚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

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往回走，雪越下越大，江衡忍不住将向晚棉衣后面的帽子替她往上一拉，遮住了她的头。

她的脸很小，帽子却很大，帽子的四周毛茸茸的，将她的小脸包裹在中间，遮住了那块胎记，让她的五官看起来格外精致，尤其那双眼睛，又黑又亮，看的江衡竟一阵恍神。

他在心里叹息一句，如果上次她答应他，去掉那块胎记，现在的她，该有多完美。

江衡的异样，向晚并没有注意到。

“江衡，我还没问你呢？你今天打扮成这样是去见谁了？”

“用你管！”

向晚转过身，一边后退，一边笑盈盈的说：“让我猜猜，你不会也去听假面唱歌去了吧？哦，是不是人家不许未成年人进去，所以你就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