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车上等我。”
江流再次摇头。
于是在这个大清早,陈子柚吃着自己的卤ròu饭,江流笔直地坐在另一张桌子旁边等她。早餐店刚开门,除了他俩外只有一个客人。
“这家的鲁ròu饭味道不错。你真的不来一份?”
江流摇头。
“你怕我下迷药?”
江流又摇头。
“那么,拜托请坐得再远一点。这样被人盯着,我吃不下。”
江流点头,走到最门口的桌子坐下,一直等她吃完。
吃饱饭的陈子柚终于正常了,在下车时甚至温和地对他说:“开个玩笑,调节下心情,别介意。”
江流点头,觉得似乎不对,又摇头。
陈子柚温柔地朝他嫣然一笑,便回身进了自己的车子,转身时,她的裙子与头发都飘扬成一个优雅的弧度。
江流等她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后才驱车离去。他伸手摸了摸后背,那儿有点微湿。车内冷气很好,这多半是被冷汗浸湿的。
让他冒冷汗的并不是向来冷淡但温柔的陈小姐个性大变,而是他发现,陈小姐似乎被江先生给同化了,无论她那冬日阳光般没有温度的笑容,还是带着冰凉气息的温和语调。这种认知让他发毛,以至于他刚才居然没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