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风,迎面出来,吹的她的脸庞都有些刺疼,可她却越发扬起了脖子,好让冷风能更加的往她的脖子里吹。也许,她需要大虐一场,这种冰冷,竟然让她觉得能稍微好受一些。
她慢慢走着,踢踏着路边偶尔出现的黄泥,脑子里,想的却是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以及四年前逃开的那一切。
容凌的不信任……
容三伯的威胁……
家里人的狰狞……
父亲的出事……
她无可奈何的出逃……
容凌养了个女人……
女人怀了孩子……
父亲的半身不遂……
那么多人的算计……
那么多的惟恐天下不乱、落井下石……
烦!
烦!
烦!
不过就是想好好地活着,可道路偏就那么的坎坷!她烦躁地猛地扯开了风衣上的扣子,有一种快要被困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