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他何必同他浪费时间!

“启吴,交给你了!”

他随口对他的一个随行保镖吩咐道。

那名陌生男子一听这话,立刻就有点慌了,忍着全身的酸痛,吵闹了起来。

“我不过就是拍了照片,大不了把照片删除了就行了,你想干什么,想干什么?!”

容凌没搭理那人,径自朝林梦走去。

启吴走过去,有力的胳膊将那人像个孩子一般地拎了起来,往一边拉起。

那人高吼,声音尖锐,显得有些癫狂。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来人哪,绑人啦,我要叫警察啦,叫警察啦!”

启吴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带胶卷,强硬地封上了那人的嘴,冰冷地动了动嘴皮子。

“干什么,你不是心里很明白的吗?!有胆子做,怎么就没胆子承担这后果了!”

“唔唔……唔唔……”那人嚷嚷着闷哼,因为过度挣扎,一张脸都涨得通红,两只眼睛像是水牛眼一般地胀了出来!

走道上,还有别的病人或者家属,或者医生,好奇而略带一点点畏惧地看着这一幕,只是——无人动!

本国的国情不就是如此嘛,只要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么就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他们也只会最旁观者,将“自扫门前雪”的精神发挥地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