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碰她,怎么来的孩子!
他骗她!
他骗她!
心,犹如被一把刀给凌迟着,一刀一刀,刮ròu带血,而且,这把刀必定是生锈的,钝地只能来来回地擦着ròu磨!
疼,真是疼!
她捂住了胸口,疼的唇瓣都有点乌紫了起来。腿也在不受控制的颤抖,若非她此刻是坐着的,只怕她下一刻都要跌倒在地上。
这个男人,怎能如此义正言辞地要求她相信他?!怎能大刺刺地说出那样的话来!
这个骗子!骗子!可恶的骗子!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悲切,所以终于扯回了容凌的视线。他心里一提,却又不得不迎视林梦。他知道自己犯了错误,把话说的太过圆满了,所以当这一份鉴定报告出来的时候,他便成了货真价实的骗子,就连辩解,都显得有些无力!
“梦梦……”他低唤了一声,想说什么,可是一对上她那一双悲切到灰暗的眼,却突然之间组织不起来语言。
也只有这个女人,有这个魔力,让他变得迟钝,迟钝地像个普通人,没法在瞬间组织语言,进行有效的自辩和反击!他在生意场上的犀利和敏捷,在这个女人面前,统统无用!
“梦梦!”他低低地又叫了她一声。
“给我看看!”
林梦伸出了手。容凌捏着纸,没给。她自己伸手去拿。容凌手指微微用力,捏住了纸。
林梦抬起了眼,冷冷地看着他,吐出两字。
“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