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伤的这么重?”
她却是愣愣的,眼睛也愣愣直直的,大概是在用力想着什么,根本没听到他说的话。他摇摇头,将药油在手心搓热,站起身来先揉搓她今天伤得最重的肩膀。过了片刻,又问她:
“是练习中遇到困难了吗?”
过了不知多久,他以为她还是没听到,不会回答他了,她却忽然涩声说:
“我上次跟你提起的那种练功的方法……”
“初原哥哥,我跑了好几个书店,终于买到你想要的那本书了!”小木屋虚掩着的门被推开,婷宜兴高采烈地抱着一本书走进来,脚步却在踏进屋子的那一刻猛地停住。
眼前这一幅画面——
百糙的道服微微滑下肩膀,初原的手放在那肩膀的肌肤上,他低头望向百糙,百糙抬头望向他,竟像是在初原的怀里一般!
又是戚百糙……
最近这段时间,她已经无数次在小屋里见到这个女孩子了,一次是偶然,两次也是偶然,可是如今每次来都碰到戚百糙又是怎么回事呢?
“婷宜前辈。”
被婷宜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百糙微愣后赶忙拉远些和初原的距离,用道服掩上肩膀。
“谢谢你,婷宜,不过这本书我昨天已经自己买到了。”初原微笑的向婷宜打了个招呼,“其实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没几天就是道馆挑战赛,你应该加紧训练才对。”
尴尬地看了眼手中的书,婷宜略一顿,便笑着说:“初原哥哥,就算我一点也不训练,也不一定能有人打败我呢。”
“有自信很好。”初原又微笑了一下,“先坐一下好吗?我这里有伤员。”
不理会她发窘地试图把胳膊缩回去的动作,开始为她揉开瘀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