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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笑,说,你的意思是……需要我以身相许才能补偿你们全家的面子喽?

我极度无语,有气无力地看着江寒,我说,你能不能说点儿除了“以身相许”这种话题以外的事情啊?

江寒叹气,说,感情你认为你老妈大半夜将你我孤男寡女锁在一个房间里,是想让我俩畅谈人生理想、相互提问英语单词的?

……

又是一次争执。

直到凌晨三点,我和江寒才达成了人生共识,那就是——他的人生还处于花红柳绿的春心荡漾中,压根就没有结婚这一伟大梦想,更不想娶一村姑;我虽然对婚姻充满了无限幻想和期待,但是誓死不想嫁一花花公子!

于是,我们俩决定明天一大早爬起来后,就好好跟我老妈说道一番,交代这场误会的真相;实在说服不了她,就带着小童去检验dna,力证我是清白无辜的。

最后,江寒总结了一下,其实可能也不必检验dna这么隆重,只要他带着小童成功逃逸,那么,也就可以成功“逃婚”。而且,扯结婚证这个事情,好歹也得男女双方到场才行的。好歹也是法治社会,难道还没王法了吗?

于是,我听后,甚是宽慰,就含笑睡过去了。

结果,第二天残酷的现实告诉我们——在麻纺厂,我老妈她就是法制,她就是王法。

一大清早,当我和江寒一个睡在地上、一个睡在c黄上睡得死去活来天上人间的时候,我老妈领着一群人“突突突突”冲了进来,拉起我和昏睡的江寒噼里啪啦地拍了一通相片,还没等我们俩清醒过来,她又率领着那帮人“突突突突”地跑了出门。

江寒一看,我的闺房门被打开了,觉得自己逃跑有望,于是四处寻找小童,结果没发现半个影子。他看了看我,说,艾天涯,我怎么觉得自己进了贼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