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靠靠靠!妈的,有钱就是好,今儿美国,明儿中国!报应也不能来得这么快吧?简直就是欺负我们穷人嘛!
此时此刻,那些在小区门口拉小彩旗阻止外地车辆的大爷大妈们,就成了我的保护神。我鸵鸟似地自我安慰着,找不到我,找不到我,一定找不到我!
就在跑到院子那一刻,小瓷也打来了电话,我一边跳脚,一边接她电话。
我妈在我身后,说,天涯,你怎么越来越没有个女孩儿样了。
我一看,她和厂长夫人要出门,本想拉住她们,可电话里,小瓷哭得昏天黑地,说,天涯姐,怎么办,胡巴和哥哥打起来了。呜呜呜,你快劝他们啊。
电话里依稀是胡巴和海南岛互殴的声音,只听吴红梅在哭,海南岛在叫,胡巴似乎在抹着鼻涕回骂海南岛,你凭什么管我?还不是你将我还成这样!
我愣在原地,忘记了无关门,也忘记了拉住我妈,原来,该来的怨愤,总会来的。
只不过,是迟一天,或者早一天。
我愣了只不过一小会儿,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我才发现还有围堵江寒的大事没办。
我刚要冲出去阻止我妈开门,谁知道我妈送厂长夫人离开,敲好两个人走到了门口热烈交谈着。
我一百八十度跨栏外加天鹅湖,飞奔了过去,大吼了一声,妈,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