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朗迟疑了一下,说,它叫江寒?
我连忙凑过去。这些日子,小金毛大多在吴红梅那里照顾,我压根没有想到这个狗牌上会有文字。突然之间,狗牌上那些字好像幻化成了江寒的脸,他在冲着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小样儿,又不恪守妇道了吧?我离开你了,可是我还没玩够这个游戏呢!小样儿,想跟别人约会啊?没门儿!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阴魂不散!
我连忙解释,我说,这……我不知道……这个……
顾朗笑,将小金毛放下,他没说话,大概觉得,你就那么惦记江寒啊,他都离开了,你还在等他回家?他欺骗了你,你还将他的名字,用在自己最爱的宠物上,唉,真是用情至深啊。
我说,这是江寒留下的,我也不知道是这么个狗牌。
他笑的样子,真美好,美好得让我想流眼泪。
我发现,我如何解释都是枉然。如果我说是我养的狗,我起的名字,那么就是我念念不忘,用情至深;如果是江寒送我的狗,就是藕断丝连,余情未了……
江寒果然是个混球!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将江寒打得头破血流,我踩着他的脸,狠命地踩,我说,让你这个混蛋阴魂不散!让你这个混蛋拿我当游戏!让你这个混蛋……
江寒就捂着肚子痛苦求饶,他说,艾天涯女王,艾女王,你饶了我吧!
我就继续挥拳,打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