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外爆发出崔九他们一帮人狂狼的笑声,崔九在一边儿拼命地拍墙,他说,老大!弄反了!弄反了!应该是这样的!

于是崔九就在门外,一会儿扮女声,一会儿扮男声。

男声甚是粗犷,这儿吗?

女声欲罢不能,不是。

男声又道,那是这儿吗?

女声娇喘吁吁,嗯。

……

男声说,是不是弄疼你了?

女声娇羞地回应道,不疼。

男声又说道,那我小心儿点儿。

女声更羞不胜娇,欲拒还迎道,嗯。

……

崔九的模仿秀刚落幕,门外又爆发出一阵儿促狭的笑声。

我突然苦干舌燥,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给顾朗涂药膏。不大的空间里,我和顾朗,空气里的暧昧,似乎触手可及。

顾朗似乎怕我难堪,说,不要理他们。

我点点头。

顾朗想了很久,声音如同落雪一般,说,天涯,你看到了,这就是我的生活。它不是你能想象的,会很血腥,也会很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