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从包厢里探出头,神态懒散,声音及其淡漠,他对顾朗笑,说,天涯生日,我们在玩游戏。天涯输了,所以,就要在唐绘里做一件最出格的事情。我想,这种玩笑,你不会在意吧?
江寒将“玩笑”二字说得极其清晰,似乎刻意在提醒顾朗,那句话只不过是一句玩笑,你不必当真。
说完,江寒就扯身回到座上。
顾朗笑了笑,说,应该的,来这里,就是要玩得尽兴。说完,他看了看我,眼神里哟中说不出的光彩,很明媚,很动人。
然后,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突然,原本已经转身走开的他,突然回头,拉住了我的手,飞速俯身,在我连加上轻轻一吻,翩若惊鸿,他抬眸,温柔异常,说,生日快乐。
说完,他冲着不远处的江寒,微微一笑,然后上楼。
江寒显然没有想到,顾朗会有如此举动。他的脸色只是微微一凛,眉宇间满是煞气。
一时之间,因为顾朗这个莫名的温,空气变得火药味十足。
那一天,顾朗一直在隔层围栏前喝酒。
包厢里,我的眼睛不时瞟过去,会和他的眼神相逢在一起。暗夜无声。一处心事,一处相思。
可在江汉眼里,我们俩是十足十的奸夫淫妇。胡冬朵、康天桥他们几个端坐在一边儿,一副等好戏上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