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顾朗没有抛弃她,只是她放弃了自己。

在医院里做完手术那天,带着满身伤口的她再次遭到方舟子的欺负,满地鲜血。当那个禽兽不如的男子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爬起时,她的眼泪决堤了。于是在黑暗里,摸索到顾朗的那条天蓝色小熊仔毛巾,轻轻地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摇摇晃晃地走到阳台上,眼泪流下,以微笑的姿态从楼上,一跃而下……

唐绘pub里,顾朗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看着我,艰难地说,天涯,叶灵的事,永远都是秘密,答应我。

我看了看他,默默地点点头。

我懂得他的话——“保住她仅存的名誉,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了”。在他看来,“未婚先孕”对一个女孩来说虽然难堪,但是至少比“乱伦□”这种真相,要体面得多。不忍心再剥夺去她最后“仅有”的名誉,这是顾朗为死去的她所能做的最后的事情。

再见,我曾经深爱过的女孩。

唐绘这场突发事件,近乎混乱地收场。

救护车到来时,一群人七上八下地被送往医院。胡冬朵临上救护车都不肯罢休,勇猛地抬起脑袋,咔嚓——一口咬在了辛一百的手上。

啊呀——辛一百惨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