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的整个脸蒙在海南岛的衬衫里,狠命地哭。
怎么办呢?
四个束手无策的少年。
海南岛看着叶灵,说,打掉吧。你总不能生下来。你自己都是个孩子呢。真cao蛋!说完,他将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
明明暗暗的微弱火光,如同我们摇晃的青春一样,只等下一刻的湮灭。
周末时,我们四个人捂得严严实实的,跑到了区医院,生怕自己被别人认出,仿佛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天下最耻ru的事情。
手忙脚乱地挂号,手忙脚乱地找妇科所在的楼层,手忙脚乱地找到医生……
医生几乎不抬头,就在那里填叶灵的病历,似乎这种事情,在他们看来已经习以为常,无论前来的女生年龄多么小。她问叶灵道,年龄?
叶灵慌忙说,二二十五……
医生依然没有抬头,就在病历上糙书着,龙飞凤舞的,我们什么也看不懂。最后,她问叶灵,留下还是打掉?
叶灵细着声音说,打掉。
医生依然没有抬头,唰唰唰——开出了四五张收费单,直接扔给了叶灵,看了看手表说,赶紧缴费,快下班了,别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