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巴在一旁,眼睛直勾勾的,说,我也要!
海南岛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说,靠!要你大爷个鸟!
后来,我就跟着叶灵学,编了两条歪歪扭扭的手链,而且还是粉红色的。一条送给了海南岛,一条送给了胡巴。
胡巴眼巴巴地看着我把那条粉红色的手链系在他的手腕上,他说,土豆妹子,要是你生在古代,你那个笨样儿,绝对是会被你的夫给休掉的!
海南岛说,土豆,别理他,挺好看的。
江可蒙因为我成功将她的手链推销给海南岛,对我感激有加,大有要和我变成孪生姐妹的劲头。如果人可以像丝线一样,用来编手链的话,估计江可蒙绝对会紧紧地跟我缠绕在一起,编成一条永不分离的大手链。
所以,生日那天,江可蒙也给我送了一份小礼物,我简直受宠若惊。
当然,我记住了十四岁的生日,并不是因为叶灵的蓝色手链,也不是因为江可蒙这份突如其来的好意。而是从这一天开始,到此后的三个月为止,我的记忆好像丢失了一样。
我只记得那天,下了一场大雨,很大很大的雨。
我们四个人各自回家报到后,相约六点在清风街的面铺见面,这是叶灵的建议。她说,人生日时,应该吃长寿面的。所以,我们找了一家兰州拉面馆,用拉面来充当长寿面。
从六点开始,一直等到七点半,都没有见到叶灵的影子。
感觉有些不对劲的我们连忙赶去她家,在门口拍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门,都没有人回应。
……
我们又回到那家面馆,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店铺打烊,我们都没有见到叶灵出现。
胡巴摊摊手,说,她大概忘记了吧。有了顾朗,我们这些朋友都退居二线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