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蒙觉得无趣,就继续收作业,收到胡巴面前,她拍拍胡巴的脑袋,话语却依旧针对叶灵,说,哎呀,你终于不再是我们班倒数第一了,可喜可贺啊!

说完,她就转到我面前,脸拉得跟驴一样长,很不耐烦地蹦出两个字,作业。

我看了她一眼,说,你先收前面的吧,我一会儿就写好。

江可蒙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一会儿写好?是一会儿抄好吧。快上课了,你给我!然后似乎习惯了一样,带了一句,叶灵倒数第一都没抄作业耶,倒数第一耶!

耶?耶!耶你妈个脑袋!

自从读初中之后,因为身高问题,我一直是一个不敢多言的乒乓球拍,但是那天,我可能吃错药了,忍不住抽了,我居然瞪了江可蒙,不仅仅瞪了她,还顶撞了她,我说,你别开口闭口叶灵倒数第一,她没惹你好不好?

江可蒙不愧是副校长江别鹤的亲侄女,一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冲撞她,骄傲的她差点气昏,直接抱起那叠作业本想在我的脑袋上扣篮。

就在那摞作业本要在我脑袋上空表演世纪冰雹时,教室门推开了,欧阳老师带着一个头发凌乱、衣服凌乱、面无表情到几乎一脸白痴状又带有一点点小英俊的少年走进了我们班。

那一霎那,全班女生的眼睛都在这个如同漫画中走出的美少年的脸上定格,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江可蒙一看,手的力度迅速减弱,可是,已经收不了手,她脸上暴怒的表情迅速地变成那种柔弱的神情。作业本如同天女散花一样,在我脑门上飘落。江可蒙“哎哟”一声,倒在我桌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