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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她一阵耳鸣,两限昏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绝望,什么叫生不如死。

一个结束的开始

接着,两年多的时间像水汽蒸发、像雪飘一样过去。

宁遥再次入冬。

对很多人来说,两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平凡的生活继续着,对一些人来

说,却彻底改变了人生。而对苏晨来说,这两年也发生了几件大事。

她终于见到了亲生父亲苏玉涵,她生了场大病,她找了新工作。

她甚至没有去参加纪叙梵在英国开办的音乐学院的开学典礼。

苏玉涵过去了,因着庄霈扬的关系,连方琪也去了。

很有趣的是,庄霈扬和纪叙梵算是不打不相识,一场因缘际会两人倒成了莫逆

之交。

凌未行也去了。

琪琪说,他们在英国纪叙梵的庄园里聚了一回,可惜她没有过来。

他们在壁炉火光前,喝着酒,还说起关于他们这些人的爱恨情仇。

苏晨想起方琪说话时的调皮,似乎他们之间的事,不过是别人的故事。

当一个人能将自己的事和回忆、欢乐和悲伤乃至自卑都可以款款而谈的时候,

代表她已放下。

又或者她心里的伤随时间面上愈合,却更深地烂死在骨ròu里。

她知道,方琪没有放下过和严白的感情,就像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