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苏晨失声叫了出来,睁大眼睛看向纪叙梵。
她和这个男人的渊源竟然这么深说不清,道不明
方琪坐在她旁边,纪叙梵坐在她的另一边,他轻轻把她的手拿起,握在自己的掌中。
“我的父亲到底是谁?”她连声音也是颤抖的。
纪叙梵微微蹙了眉,一双眸子越发幽深,道:“苏晨,你母亲这一生的情爱很复杂,其实也很简单,她不过遇见过几个男人。”
苏晨立刻摇头,“那不可能,绝不可能是那个人!”
方琪圆碌着杏眸,目光里净是迷茫。
“你们到底说什么啊?苏晨,什么不可能?”
苏晨握紧方琪的手,低声道:“琪琪,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母亲的事情吗?我母亲这一生有过三个男人,如果再也没有别的人,但那人既不是我爸爸也不是我伯父,你说他是谁?”
方琪皱紧眉头,静默了一会,突然失声叫了起来:“是她原来的丈夫,那个死在摘星湖的男人?”
“这怎么可能?他在苏晨出生两年前已经死在摘星湖了啊。”方琪骇然道,一张小脸全是苍白。
“如果他没有死呢?”这时,庄霈扬淡声道。
车内的气氛变得凝重。
苏晨慌乱地看向纪叙梵,一脸求援与不知所措。
她遇事多是从容镇定,现在事关生父,竟也怯乱了,这个模样纪叙梵心里一疼,微叹了口气,也不理会车里各人的目光,伸手把她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