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乱动,她与他,她不希望再有身体的交缠。
这一个澡,洗得有点痛苦。于她,也于他。
苦笑,再苦笑。看她长发湿透盈肩,肌肤雪白妩媚,脸色是花瓣般嫣丽,他却不能碰。碰不得,他怕她着恼了。
身体里的欲/望叫嚣着,想占有她,想与她纠缠,来确定这刻不假。可是——
替她擦拭干身子,用大浴巾把她包裹在其中,只能在她额上烙下一吻,来稍解情动。
她偏过了脸,又低低道:“谢谢。”
“不必。”他有点恼怒,这二字来开了她与他的距离。
“你,我也不是第一次伺候了。”他突然道,却又有点笑意。
她也笑了。
“那我再谢谢。”
这样的相处,有点暧昧,有点亲密,又有点淡然。她心里升起满足的感觉。可惜,再也回不去。她知道。
把她抱回c黄上,他进浴室冲了个澡,然后上了c黄,躺到她身侧,伸臂把她自背后拥进怀。
“你不回去睡?”她似乎微叹了口气,却听得他的语气有几分指控。
“这是我的房间,我还该回哪里睡?”
“那是我鹊占鸠巢了。”她淡淡笑道。
“苏,睡吧。”她的声音苏软,怀里身子馨香,又撩拨起他的欲望。
她翻过身子,突然抚上他的脸庞,道:“明天,眼睛,我治。我想看看它。”
巨大的喜悦涌过他,他把她紧紧揽住,出口的也却只有一个“好”字,随即吻上了她的眼睛。舌尖细细描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