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人,她眷恋了多年的他,爱,还在么。不知,真的不知。只知,不想,真的不想了。
情在不能醒。
心,很空。对那人,心里存放的东西,仿佛已悉数清空。
情生,情隐,情动,情死,情醒。
这一觉醒来,过去的仿佛繁花尽落。
只是,与他的孩子,她想看一眼,疼,很疼,对于它。(恨,很狠,对于自己。
看看它,很想很想看看它。
治好眼睛,把它带走。心里涌出这样一个念头。
他手中的牌,原来,她确实赢不了。
把它带走,然后,以后呢。以后,便是以后的事情。
无尽的黑暗,很可怕。
不管眼睛还是心。
笑,却满眶的泪。
空气中是异动的气流,眼睛无法看见,触觉却更灵敏了些。
一双手在下一瞬环上她的腰。
凝着她微微汗湿的发,泪痕俨然的脸庞。
慢慢抚上她的背,轻轻拍着,学着她对他做的曾经。
她也不语,手指在他的衬衣上摸索着,然后,把螓首靠在他心口的位置,问:“纪总裁,你的这里都有过谁?”
这一刻,不说爱,无关爱,像他曾经说的不说爱,不离开。不同的是,她终将会走。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黑暗太孤寂,只是想找点陪伴,找方依靠,他的怀抱很温暖,恰好适合。闲闲聊,如朋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