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幽幽一笑,涩声道:“你居然,半点也不情动。我和许多男人做过,没一个像你这样。不讲情,至少,*****总是有的。”
“你是这样抱她的吗?”她笑出了泪水,道:“你连身体也忠于她?可笑,不是太可笑了么。”
眼睛有些湿润了,如何是好。
修长的指抚上被她解开的领带,凌未行淡淡道:“还要继续吗。”
凌心怡咬牙,冷道:“哥哥,我与赌你一场,我偏不信,你能不碰我!”
她慢慢踱到他跟前,摊开的掌心,一物赫然。
视线有限,我看不到。但已隐约猜出那是什么东西。
不要!不要!不要!
绝望的感觉在身体所有细胞里蔓延开,叫嚣。
凌未行几乎没有犹豫,微微一笑,便接过,咽下了。
“你不怕是毒药么。”凌心怡冷笑道。
“若是,便认了。”他温声道。
“你好。为了那个人,你还有什么做不出。”凌心怡恨声道。
心里有些惶然。这句话,有谁也曾说过,在哪个地方。
凌心怡慢慢笑了。淡淡看了行一眼,走到不远处的沙发,坐下,跷起了腿,长腿光洁,短裙内外,似乎蕴了春光无限。
她说:哥哥,我等你来求我。
媚眼如丝。
凌未行不语,倚在身后的檀木椅上,闭了眼睛,神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