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道:“好说,我们都是。”
“后来回去是为了让纪叙梵有所忌讳,嗯?”抿了口咖啡,我淡淡道。
她格格一笑,道:“还真瞒不过你。还记得陆明吗?”她口气渐凝重:“岛上那场混乱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陆管事?他怎么了?”
“后来,无意中听坤叔的一个手下说,他死了。”方琪低声道:“至于是谁下的命令,不用我说了吧。”
我心下一凛,纪叙梵他——
“如果我当时不留在那人身边,你以为你家总裁会放过他?你没看到当时他抱着昏迷的你时样子的狠绝,他几乎想把对方的人都杀光。”
心里又是一紧。脑里浮现起那人的眉眼,甜蜜而忧伤。这次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方琪突然道:“他记起你是漫漫了么?”
我摇摇头,道:“不妨。再说,我自己是谁,我也不知道。”
“小晨,不知为什么,我总有种感觉,琼川的事儿还没完。我妈也很早不在了,在世时,她对我是极好的,我想,每一个母亲都爱惜自己的女儿,你妈妈当年这样做必定有她的原因。也许——”她欲言又止。
“你说。”
“让纪叙梵停止彻查。”她握住我的手,道。
我用力回握她的手,道:“琪琪,你救姓庄的,但为一个心安,而我——”望着窗外络绎的行人,缓缓道:“但求一个明白。宁当明白鬼,不做糊涂人。”
“呸,呸。”方琪恼道:“你没来由说这些不吉利的干什么。回去,回去。不聊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