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这个我爱他至深,他伤我至深,数番决意要离开的男人,这刻,他告诉我,我可以信任他。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她与那两个男人——然后,明明已快临产,她却独自一人去了摘星湖。她是存了求死之心。苏翎说她爱我,这样的爱,到底算什么?”紧攥着他的衫子,我哭道,任眼泪在他的怀里肆虐。
“你母亲那时已存了寻死的心。苏,这点,你也看出了。”他拍着我的背,声音低沉:“那年的事,必不简单,把它交给我好么。我会还你一个真相。而你,试着相信,可好?”
“相信?”我怔怔看着他。
“相信我,也尝试去相信她,你的母亲。”他在我唇上啄了一下,眼神轻淡,坚定。
“我不知道。”我别开脸。
“我的母亲?你忘记了你母亲是怎样背叛你的父亲了么,还有你哥哥,甚至那个人,她——”笑,残忍的撕开他的伤口。
“苏——”他淡然一笑,道:“在今年宁遥下第一场雪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女子,她对我说,如果有一天,她背叛了我,她将亲手杀了自己。”
拥紧我,他眉眼遥远,似忆起什么,道:“之后,时间不长,却发生了很多的事,我想了很久,最后决定,我愿意去试,试着去相信。这世上没有太多如果,也没有这么多殊途同归。”
我浑身一震。他的话,并不多,却声声敲在我心上。
他的怀抱有毒,会扰乱我的心。
我挣脱了他,往前一直走。
他也不拦我,只是在后面跟着,不多不少,数步之遥。
终于,我咬了唇,在幽糙丛中站定。
他随之踱步到我背后。
眼光不经意落在地面,二人影子交叠,竟有相守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