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她的事,在你心底,还清晰如新么。那疼,还一如昨日么。伸手抚着他的脊背,像他为我搵去眼泪,一下一下。
“那原是白玫,苏。”他突然道,长指卷起我的发丝,把玩着,似乎带上一贯的漫不经心。
我却知道,他但凡如此,心底必不平静。
“白玫?”
“那红色,用血染成。”他漠漠道,冷笑。
我吃了一惊,离了他的怀抱。
“当日,我亲手把他送到英国的精神病院。我是个疯子,我哥哥也不遑多让。说来,我母亲有过精神病史,苏晨,你怕么?”他看着我,嘴角噙笑,眸色深沉。
我微怔,轻轻笑。
“不怕,只怕你放不下曾经。”
突然,脑海里闪过那对淡褐的眸子,他放不下,那我呢?
他转过身,往前踱了一步,望着远处蔼蔼群山,复又看我。
“前天,我收购了一个集团公司,接着要做的便是清零重来的事情。”
我怔然,看他。他整个人融在夜色中,夜色如晦。
“与谁清零?与谁重来?”声音平静,心脉脉搏动得急遽。
“你知道。”他淡淡道,眼神竟亦无波。
你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