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凌未行对望一眼,也跟了进去。
我心里突然有股难言的抑郁,与及,恐惧。
“行,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来?”我低声道。
“如果四年前,你的伯父不曾编造你的死讯,今日我们——”凌未行微叹了一口气,随即眸子一深,低声道:“香格里拉与你重遇后,惊喜以外,我脑海里却突然闪过当年我在这墓园的所见,虽说不上什么,但总觉背后也许和你有着莫大的关联。”
苍树缭绕,浅糙未生,不难看出这里常被人仔细打理,照看妥帖。
夕阳,把那长长的方块拉得更稀长,暗影投递处,竟惹满腔寂寥。
苏翎却俯下身子,伸手抚在墓碑上,似想起什么,唇角微扬,一时间我却是看呆了。
因父亲的关系,自小与这位伯父便不亲近,饶是如此,记忆中的他仍是清晰无比。
冷漠的面容,更冷峻的性子。做事狠厉,不念人情。
这样的表情是我所陌生的。
眼光,随之落在那墓碑上。
上面,只刻了寥寥数字,散落在这石上。
苏
晨
贝之
瑾墓
立
我一惊,贝瑾,是我伯母的名讳。不!不对!苏晨的墓碑怎么会由她来立?她早在我幼时便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