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低喃着什么,侧了头,面具滑下,丑陋若鬼。
她心里一疼,如此美丽的琴声,如此丑陋的脸。
把脸贴近他的,她听清了他的呢喃。他冷。
不是没有犹豫的,最后她还是做了。
脱了身上仅余的衣服,展开薄被,把他抱进怀里,用那个最俗套的方法,给了他一夜温暖。
时空之外,和茵教堂里的他的琴声一换,变得急遽。
然后,镜头一幕幕快闪而过。
宁大礼拜堂里,天明后,他醒来,默默看了尚在熟睡中的她良久,目光慢慢变得深沉,坚定,把被子覆到她身上。
那以后的数个夜晚,他仍是消失了踪影。
当又一个晚上来临,她再见到他时,他脸上的面具仍在,不同的是,他换了一身衣衫,雪白无暇。
漆黑的夜里,礼拜堂的大门微微洞开,就着摘星湖上一池闪烁的星。他专注的弹奏着,为她。
她的手抚上琴键。
“你想学?”
“嗯。”
“为什么?”
“就想,你教不教。”
“教,以酬一季的相伴。”
少女的祈祷,月光曲,星空,帕格尼尼,一曲又一曲,琴声在在她手上生涩,他手上娴雅,在二人手上圆满。
他的事情,他绝口不提,她亦不问。可是,她知道,有什么在他身上改变。
我掩着嘴,看那段岁月神秘如诗绚丽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