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对,我在试探。也许,试探的并非她的心甘情愿,而是我自己。
某一程度上来说,我和宁是相像的。
宁,并不像外表那样温婉,无害,她是个有着自己想法,心思玲珑的女人。
只是,这并不妨碍我宠她,爱她。
爱与不爱,从来不需理由。
那年在琴房截下了她的玫瑰与她,便被判定了无可救赎。
一直在等她长大。
看花开花落,一年又一年。如她的名,宁静,那是一种可以被称做为幸福的东西。
那段岁月,有相濡以沫的意味。
她画得一手好画。
夏夜,她随我到莱茵河畔听夜曲,冬至,我陪她往意大利寻找达芬奇的足迹。
只要彼此,漂泊一生又何妨,初见时的承诺,今夜想来,未免有些好笑。
二十岁生辰的那个夜晚,她把自己交给了我。那时,她还不到十七岁。
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于她,我亦然。
那个夜里,在酒店看到她与弘在做那事时,只想亲手杀了她。
可惜,终究,没有。
下不了手。
不是没有想过取弘的命,死去的父母却在看着我。
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便把他送进疯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