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摇头,手不觉攥紧了他的衫子。
他的暗沉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不置可否。末了,把我的手拿开。
这男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我抬眸,手再次执拗的覆回他身上。
“不是让我放你走么。恰好我现在的力量有限,为什么还不走?”
我心里疼的发慌,目光停驻的地方,他腹处的雪白衬衣已教鲜血染透。
“求你,求你,求你,别这样对待你自己。”我哭道,两手环上他的肩,掂起脚,唇颤颤地印上他的,泪水滑到他的薄唇上。
他微微一震,随之推开我,漠漠笑道,“苏晨,你和方琪在岛上七天,我便还你七天。”
如遭器物重击,我的思绪瞬间远去。
还你七天。
还我七天。
“现在,第七天还没到,所以,我绝不会让自己有事。”他漫不经心的看了腹部一眼,抽了手,轻靠在桌边,支撑着身体,仍站得笔直优雅。
而没有了按压,鲜红的可怕的液体立时汩汩而出。
我闭了眼,泪水汹涌。
纪叙梵,如果,这也不算爱。
纪叙梵,我与你,往后的路该怎么走。
手伸入裙子的口袋里,再拿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样物事。
我平静地看向他,把那枚薄刃抵在颈上的动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