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悄悄探进他的衣襟里,他的肌理结实温热,我的指不禁微微一蜷。
手往下滑,慢慢抚上他的腹部,柔声道:“纪总裁,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么。”
他微怔,手轻轻抚着我的发,一下又一下,另一臂收紧了力道,我的身子遂紧贴在他的怀中。
我伸了手去推他。
他挑眉,却也没有用强,缓缓放开我。
我笑:“你这人有时强悍像土匪,有时却也风度如绅士。”
他抬腕,给了我一个爆栗,落下的时候却又甚为轻缓。
随即,他蹙眉,似恍起丝什么。
八年前,你也常对我这么做。
却不敢多想,他的记忆是湮没了,又怎记的起。
弯膝,跪伏在桌子上,手轻颤,一路而下,解开了他衬衣的扣子。
待要把衣腹揭起,却教他的手一把按住了。
“别看。原也没什么。”他淡声道。
“我坚持。”迎上他深邃的目光,我抬起脸,声音坚定。
他突地淡淡一笑。
衣服下是厚重的绷带,上面还渗着斑斑的血迹,颜色鲜艳秫目。我咬了咬牙,手指一挑,把结子松开,却见里面皮ròu翻卷,端的是血ròu模糊极。
我心疼得紧,泪水一下涌出,在眼眶里打转。
他把我按进怀里,低声道:“别哭。小伤罢,没看来的重。”
二更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