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在海岛中便受了伤,可是在我醒来后他却从没对这件事吱过声。
回想起当日醒来后第一眼他微削尖的脸,我的心便疼极。
承认吧,苏晨,你恨他,可是你还深深爱着他。
张老爷子在前台说了几句什么,前台小姐拨了个电话后便立刻躬身道:“请您老稍等。”
很快,便有一个年轻的男子从专用电梯里走了出来,他快步走到我们身边,欠身道:“张老您好,总裁有请。”
一路走过,心神不定,恍惚间,看到不少人向我们望来,脸上神色奇异。只是与那男子一碰面,无不恭声问好。
想来这男子在天域的身份极高。
及至走出电梯,也没细看楼层数,只知道这趟搭乘花去的时间不短,似乎到了很高的楼层。
“两位请随我来,总裁正在研发部开会。”
随着男子磁卡轻扬,厚重的玻璃门倏地打开,把这里与外间隔成了两个世界。无比宽阔的具大空间里容纳了不下百人,或来回奔走,或三五数人低声商讨着什么,又或在隔间里忙碌着。
一道,两道,无数道眼光延伸了过来。
那男子却丝毫不加理会,仍是神态恭敬地领了我们往里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