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抹笑,意味不明,却犹如宣告般,抵在穴口处的的指骤然滑进我的甬道内。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我浑身一颤,眼眸大睁,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臂。
他意态慵懒地看了眼我握在他臂上的手,眼神却犀利,低低笑了:“乖。”
我待要缩手,他挑眉道:“迟了,苏晨。”
我怔然,他抱着我的手一紧,静默在花穴里的指轻轻一搔括,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指已飞快撤出一丝,复突地往前一捅,我低呜,尽管有里面早已濡湿,但异物猛然进入的不适与疼痛还是使我紧紧蹙眉。
他幽深的眸亦是突然一紧,声音低沉无比,在我耳边道:“晨,你的里面怎么么紧?宛如处子。”
我大臊,羞愤道:“你出去。”说着,伸了手去推他。
他微笑,好整以遐地看着我。我用尽力气,却无法撼动他半分。而手心落在他胸膛上,他的肌理结实微偾,热度透过雪白的衬衣传来,我脸上一热,立刻缩回手。
“不可以。”颈脖处,是他温热的吐息,轻烟如炊,满室氤氲中,似乎还夹集了半许难名的温柔。
他搂着我的臂一收,手覆上我要逃开的手,紧紧握住了。
我心中一颤,莫名的悸动喷薄而出,待得回过神来,没被禁锢住的另一手已在不觉间抚上了他的脸。
不可以。
我摇头,手急急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