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能想象到像他这样骄傲的人当时是怎样的去求人吗?面对最后一位
董事的刁难,他在那老不死的家的大门外跪了两天两夜。”
纪大哥,我深深闭上了眼睛,心像被碾过般疼痛。
“进入董事局后,他一边防范他亲生大哥的暗箭,一边废寝望餐研究学习
所有商务上的事情。纪伯父是酒精中毒被送进医院,他是几度胃出血进
院。当时有个医生甚至警告那时玩命的行径。
我握着杯子的手越发的紧,缓缓吸了口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纪
伯父夫妻的事,行还有宁他们知道了么。”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其实当初他愿意让我同去挪威也不过是让我完
成对纪伯父这位长辈最后思念的祭奠。他说,即便是思念,也打扰到灵魂
的栖息,就这样让他们安静地离去吧。而弘,他更不愿意别人知道。因为
一旦这事抖出,他便没有了不向夏望云宣战的理由。他不愿意冒这个险。
而宁,后来还是知道了,细心如她,怎么会没有觉察到自己情人的变化。
她看出了端倪,问了我。很聪明的做法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