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那番话时是怎样的心情。
也不懂,纪叙梵说是时眼神的淡然。
我也是人。
我也懂得疼。
我也会疼。
路人投来诧异的目光,我环抱着自己,一片惶然。
景物陡然变化,多年前,被人围殴的情形仿佛便在眼前。
我看到那个小女孩龟缩在一旁,衣服上是肮脏的泥泞,脸上,臂上,腿上全是斑斑的血迹。
原来我一直,是一个人。
只有自己一个人。
方琪还有严白。
我呢。
围聚在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我抱紧了自己。
人们窃窃私语,目光里有惊奇,有漠视,有不屑。
“别打我,别打我……”我低低叫着,跌撞着。
骤然,跌进了一个怀抱。
一双坚实有力的手紧紧搂着我,力道之大,像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我一惊,使劲挣扎,却被搂的更紧。
猛然抬头,却看进一双淡褐的眼眸里。
本是清雅英俊之极的容貌,此刻,眉峰却紧紧锁着,像万年的雪,流不过泉涧。
那人低声道:“苏晨,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