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间出来,吴子义吐了一口气,其实刚才汪秀梅全身都几乎是搭在他身上的,身体很软,还有酒香味儿,让他的身体绷得有些紧。出了门才松了一口气。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吴子义并不是很介意,但是也不会随便去碰。
房间里风扇开着,但是汪秀梅的心里很热。
酒精在胃里燃烧,而心里却有团火在烧。女孩子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似乎更容易出现两个极端。要么自己不喜欢的,挨着自己都觉得恶心,要么是自己喜欢的,恨不得将他黏住,分不开。
“嘭”的一声的声音,让她的那团火顿时就熄灭了。趴在场上,两只手捏成拳头,在床上“砰砰砰”的捶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烧得厉害。
“我这是浪了啊!”
汪秀梅忍不住突出一口酒气,然后又似乎有些后怕,自己这样子是不是被人看不起啊?好像吴哥也没有生气啊?那以后遇到了要不要再喝点酒?还是不喝酒的好,喝酒了样子好丑,嘴里还有股子酒味。
“我要、我要、我要——”
汪秀梅忽然就手脚并用的在空中抓着抓着。
典型的闷s型女人。
其实酒醒了,再回想起来,也就那么一回事了。汪秀梅觉得自己应该调整心态,少女怀c的事情,很真实,但是在姑娘心里也是很羞耻的真实。
第二天,施工队就进场了。吴子义进屋,然后给那些施工的师傅们散烟,每人一包。这么做也是有好处的,防止工人在施工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搞些小动作。在网络上看到的,就是有人买的精装房内的飘窗台内,还有施工工人拉的屎,然后封装。完了外面根本看不出来,但是想想那恶心的场面,吴子义觉得自己还是早做准备。
这种现象虽然少见,但是总觉得做点儿什么才能心安。
等下周的星期二,吴子义去了驾校,教练给每人一个学员证,然后驾校专人带着他们一起去了考点。
科目一很简单。对于像吴子义这样的学霸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考了满分出来,接到教练的电话,让他明天就去驾校跟着自己去练车。
和吴子义练习科目二的已经不是头一批和他一起报名的那批人了。而是另外的三个。这算是插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