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飘觉得雷已庭根本是来折磨她的,他骨子里憎恨一种东西,而她则是这个东西的信徒。
他恨的是爱情,她信的是爱情。
“咱们去哪儿啊?美女华侨?”班长打开车门,笑嘻嘻的说。
“我家!不是告诉过你了么?”棉棉不满的说。
这两人纯粹京腔的嬉笑怒骂打断了叶飘的思路,她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大了几号的棉棉,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故城的味道。
已经到了北京,已经不能回头了,来到这里就是要推翻过去的,叶飘决定把那双深邃的灰色瞳孔,把那只滴着血的手指,把那个苍白美丽的面孔,统统抛弃在加拿大。
她只要风褚宁一个人,付出什么都心甘情愿。
“困吗?”棉棉说,“回家先倒时差吧!”
“不了,我晚上有安排。”叶飘说。
“刚回来就有安排?”
“嗯,我去找他?”
“一刻都等不及?真有你的!”棉棉惊呼。
“他叫风什么来着?”班长cha嘴。
“用你管!”棉棉骂了回去,转向叶飘说,“知道他住哪儿么?”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