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高院的审判结果将死刑改成了无期徒刑。
再后来,她听说郑伟因为脑部受伤,伤及小脑,不适合部队高强度的训练。他选择了退役,转去了地方的政府部门工作。听说这个消息那天,简葇独自走在年少时经常走过的林荫小路。
落尽叶子的柳枝在凛冽的风里舞动,不时打在她脸上,留下丝丝的抽痛。
她仿佛又看见走在柳树下的少年,他笑着说:我的梦想是考军校,我要做个军人,这样所有人见了我都会叫我一声“政委”……她想,他的父亲之所以给他取这么简洁的名字,应该也是这个目的吧。
终究,他没办法继续留在部队了。终究,他做不成政委了。
……
时间被思念拖得漫长。
在之后的五年里,简葇在娱乐圈里忙忙碌碌、沉沉浮浮久了,渐渐懂了许多事。
比如,生活不是戏剧,不是“剧终”两个字就可以结束所有痛苦。
比如,心伤是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越是用层层的壁垒包裹隐藏,越是会溃烂得更深。
再比如,车~震这种事,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看得多了,也就免疫了……
结束了回忆,简葇抬头望着外面的星光灿烂,再回头,看见自背后拥着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