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起记忆中还一起打弹子、玩《拳皇97》的小伙伴,如今也已为人夫、为人父,神色之间,也已多了许多责任与担当。曾经陪我玩耍的人,也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我无端想起一段时间我的签名:“没人陪我玩耍,所以我才长大。”
我们这帮臭男生,都是用大把的时间去晃荡,然后因为几个瞬间而成长,可能是失败,也可能是婚姻。
同岁的我,依然孑然一身。看着周围结伴的人欢声笑语,顿时有些落寞。
喝得兴起,我还不想回去。于是突发奇想,想跟以前的自己聊聊天。
一个人的时候,我经常会玩精神分裂,自己跟自己聊天,对着空气说话。
有时候很悲伤,就想像一个温柔的劝诫者跟自己安慰着;有时候犯二,就想像一个善于吐槽的捧哏来嘲笑自己。我用跟别人交谈来学会虚伪与圆滑,又用跟自己交谈来反思与自省。
这年头,坦白自己,并不容易。
坐在隐蔽的角落,我举起酒杯,喊出了第一个“我”。
“嘿,17岁的我,咱们喝一杯?”
17岁的我羞涩地点点头,说:“聊什么?”
“聊初恋吧。”我笑笑。
男人总愿意怀念初恋,因为那时候单纯得可爱;女人不太愿意回忆初恋,因为那时候天真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