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馒头保持着联系,有时候旁敲侧击一下,问他有没有找过萱萱。

馒头说,再提她的名字,他就和我翻脸。

一年后,馒头向家里借了笔钱,在二环的一个胡同里租了家店面,还和他爸立了字据,说半年内,这些钱一定还回来,还不回来,他就听家里的,回家乡找工作。

老子要开店了!馒头给我打电话。

我兴冲冲地跑去看。店还没有装修好,狭小的一点空间,位置在胡同口。外头已经先竖起了一个大招牌,写着:“xx炸鸡排”。

……说好的饭馆呢!说好的四五张桌子呢!

馒头大手一挥:嗨,店租太贵了,再大的租不起,小点儿就小点儿吧。

没准儿以后牛逼了呢,他说,我做炸鸡排和别人可不一样,我准备了秘方。我都想好了,月入一万不成问题,到时候一火起来,进进出出全是钱,棒棒的。

我看着这个小铺子,脑子转不过来。

馒头倒是心满意足。

唉,真可惜,那个女人不在北京。他说。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

她不是说我开不成饭馆吗?馒头气势十足,有本事她就来看看!

……还没开始营业,你这样装逼有意思吗?而且,你开的这真不叫饭馆啊大哥。

炸鸡排店开张两个月,赔了五千块。

馒头百思不得其解。这个位置客流量很大啊,他说,怎么就没人来呢?

他说的倒是实话,胡同口这么好的地段,人来人往,头一个月还吸引来不少人,第二个月,人们居然都开始绕着走,大多数都走进了胡同里。也不知道那儿有什么吸引人的,反正出来的人都一脸满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