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给我,才怪。
而且,我怎么能告诉她,其实现在我什么都没有?
课间小组长来收资料费,我低着头红着脸支支吾吾,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没钱了吗?帮你垫上先?”
“不用不用!”我那要命的自尊心又开始发作,“钱在宿舍!晚上我就交!”
说出这番话来的时候,我真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林枳就在我身边,她趴在课桌上,像是睡着了。我很希望,她是真的睡着了,这样,我们都不会太难尴。
中午的时候,林枳跟我说晚上又要出去一下。我明知故问,问她要去干什么,她笑了笑说:“楚暮病了,我得去给他买点药。”
“啊!”我说,“什么病,要紧吗?”
“还好。”她说,“也就是花点钱,其它没事。”
又是钱。
真是个敏感的话题。可是我不敢再吱声。我怕我脑子一糊,再说出什么:“有需要尽管找我”之类的混帐话,那就真要把我自己活活逼死了。
那天下午的语文课,当我正在魂飞天外地设计怎么让我兜里的40块钱看上去更像50,林庚却忽然对我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