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病理检查单拿起,默默走出了医生办公室。

张航看着他离去的背景 知晓他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看来 又多了一份出院病例要办了。”

走出了医生办公室 男人一瘸一拐的来到病房的门前。

他默默矗立再门口,迟迟不敢入内。

透过窗户,他看到了自己仅有六岁的儿子,正在躺在床上熟睡着。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男人的眼神满是绝望,他恨自己身体的残缺,没有能力给孩子舒适的生活。

他现在更恨自己!

自己全身的家当只有不到一万块钱,可能只够这次住院的费用。

那以后呢?

以后化疗的费用怎么办?

去向家里的亲戚借钱吗?

男人自嘲的苦笑一声,那般白眼狼的亲戚,如果是借几百、几千块,或许还能机会,这可是十万啊!

在病房门口停留了半晌,男人终于推开房门。

走到病床前,床上的小男孩听到动静儿,睁开眼睛,爬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