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萧然还是第一次听说埃博拉首位感染者的故事,同时十分惊讶于非洲的殡葬习俗。

“你们现在还有这种殡葬习俗?”景萧然询问道。

小段微微颔首:“是的,所以才会发生这一次聚集性的疫情。”

“可是政府应该强制推行了火葬吧?”景萧然道。

在疫情当代的年代,火葬是最简单,也是最好切断传播途径的方式。

小段无奈道:“话虽如此,但是在非洲习俗中,火葬是一种大逆不道的行为,所以敢于火葬的人,他的亲人一定会被社会唾弃!”

火葬,在非洲是不可能大规模实施的。

景萧然听完小段的话,也对目前非洲埃博拉疫情有了深刻的认识。

非洲当地居民对于传统习俗的把持,使得很多病原体有机会跳入人类社会,并且在人之间肆意扩散。

同时,当地教育和科学普及的落后,加剧了村民对于医疗和卫生管理的不了解和对医务人员的不信任,这使得原本严峻的疫情形势雪上加霜。

“那你这一次回东卡医院,主要是去一线治疗患者?”景萧然道。

小段点了点头,突然又摇摇头:“我们的确是在一线,不过主要不是治疗病人。”

“那是?”景萧然疑惑道。

“唉,说来话长。”小段顿了顿,说道:“其实我的资历很年轻,临床经验不丰富,这种感染性疫情的一线还轮不到我。不过在埃博拉暴发的关口上,竟然还发生了家属强行把病人带离医院的事情,还有一些村民守住村落入口,不让医生和卫生管理人员进入,严重阻碍了疫病防控工作的开展。”

景萧然没想到,这非洲人实在是彪悍啊!

竟然直接跑到医院里面去抢人,着实让景萧然开了眼界。

“所以政府这次紧急召集我们,主要是想让我们协助警方,帮助他们将感染患者从各个村庄中转移出来。”小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