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萧然和中年妇女回到了抢救室,这时候备班的急诊科老师匆匆赶了过来。

“你是值班的同学吗?”备班的急诊科老师朝景萧然问道。

景萧然认识这个老师,他正是洪胜他们组的带教考试,姓孙,是一个身材矮胖的男医生。

景萧然对孙老师的印象比较深刻,他已经是副主任医师,业务水平很高,但是他有一点不好的地方,就是平时不太愿意收患者,组里通常只有一两个患者。

“是的孙老师。”景萧然点了点头,“主班的吴老师正在留观室抢救,我就先过来看这个患者了”。

“患者什么情况?”孙老师做事雷厉风行,一边给女孩检查,一边问道,

景萧然就将已有的检查结果和病史全部都复述了一遍。

“百草枯中毒?”

孙老师的眉头皱得很深,“百草枯”臭名昭著,虽然国家对这个药物已经有了管控,但是这药药物极佳,但是有很多地方在买卖。

“嗯,患者目前无任何不适。”景萧然补充道,“我已经向患者家属交代风险,比如呼吸衰竭等。”

“你干得不错。”孙老师一挑眉,这个学生的反应挺快,处理得也很得当。

他平时在病房里很少露面,而急诊科病房的学生有很多,他根本就不认识景萧然。

“患者家属是什么意见?”孙老师看向一旁的中年妇女,“同意使用更高级别的治疗手段吗?”

“那个,我能再考虑考虑吗?”中年妇女道,“我有个亲戚也是医生,我想问问他的意见。”

“唉,那就快点儿吧。”孙老师道,“虽说现在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是还是存在很大的风险。”

在临床最怕这种情况,害怕患者家属中有医生。

这样以来,患者家属不相信主管医生,反而去询问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医生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