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医学小白,整本书都是陌生的医学名词,更别说还要去分辨它们的解剖位置。
上课不到二十分钟,坐在第一排的同学都强打着精神听课。教室其他大部分的人都昏昏欲睡,剩下那一小部分都在教室的角落里打游戏。
第一堂课结束,中间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第一排的所有学生,除了景萧然,全部都转移了阵地,朝教室地后排移动。
“班长,你要不也来后面坐一坐?”罗昕道,“我帮你留个位置。”
“算了。”景萧然道,“我还行,能听下去。”
他对大部分的解剖知识都很熟悉,只是毕业后多年没用到这些知识,部分有所遗忘了。
如果他不想停留在前世的水平,那从现在开始他就得努力的学习这些医学知识,将所有专业的知识融会贯通。
休息时间结束。
国字脸的解剖老师拿着喝水瓷杯,慢慢走进教室。
看到学生的座位发生了明显的改变,他脚步一顿,国字脸都黑了大半。
整堂课的气氛比第一节课更加压抑了。
虽然国字脸老师依然是照本宣科的念t上的内容,但是景萧然尽量去理解性的记忆。同时配合他前世临床上的经验,将这些理论知识与记忆中的实践相结合。
这对于两世为人的景萧然来说,是理论——实践——理论的一个过程。
快要下课了,教室的气氛变得有些骚动。
突然,国字脸老师关掉了投影仪,随手翻开了课本中夹的花名册。
“下课前我得考一考大家,看大家对这堂课的知识掌握得怎么样。”